萧挞里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耶律岩母董回忆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出两根手指在萧挞里面前比划道:「我就跟他这么认识的。」
萧挞里看著二姐比划的比自己脸还要宽的两根手指,十分不解。
「二姐,你们俩这是怎么认识的,我不懂啊?」
萧挞里脸上的神情分感十分奇怪:「是靠这么近的吗?」
「那也,那也太唐突了些。」
萧挞里觉得二姐她还是要矜持一些,免得被那宋人小觑。
「倒也没说错。」
耶律岩母董放下两只手,捶了捶自己发软的小腿,咽了下口水:「未曾想他竟然如此雄壮。」
「不错,那宋煊确实雄壮。」
萧挞里也是连连点头。
「你也看见了?」
耶律岩母董眼里露出兴奋之色。
「当然了,他穿铠甲横枪立马单人独骑挡在桥上的时候,看起来确实非常雄壮,根本就不像是个书生。」
萧挞里叹了口气:「就是在那件事之后,我才明白自己的计策早就被他给看穿了,他定然是故意发难的。」
听到妹妹说的话,耶律岩母董哦了一声,她又失去了兴趣,重新靠在软垫上。
萧挞里觉得二姐有些奇怪,但是说不出来哪里怪。
可是女人的直觉就是让萧挞里认为就是怪异!
「你说他对胡女没什么兴趣?」
听著二姐的询问,萧挞里连连点头。
她又说了自己去寻宋煊,想要从他那里探听一些情报,结果他根本就对自己置之不理,还打击了自己。
「我看那宋煊未必对胡女没有兴趣。」
耶律岩母董可不觉得宋煊他对胡女没兴趣。
还是要看脸的。
耶律岩母董自认为自己长的还算不错,白白嫩嫩的,没有继承她母亲黝黑的皮肤。
若是他真的对胡女感兴趣,要不然宋煊他见了自己能立起来吗?
所以说不要在意男女说了什么话,还是要看实际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