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狗儿侧过身:「三哥,我这是为你好。
「我也是为你好啊,南相。」
「我不想把你牵连进来。」
「可是我等作为伴送使已经牵连进来了。」
韩也是绝不后退:「还望南相能够如实告知。」
许是韩的话,让耶律狗儿松了口,于是在他耳边说了一通。
听完后韩眼睛睁大,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一时间头皮发麻,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这,这。」
韩椅这了半天都没有这出来。
他只是擦了擦额头上浸出来的热汗。
「可恨!」
韩椅在心里默默的骂了自己一通,怎么就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了。
「我就说你不该追问的,谁粘这个谁死。」
耶律狗儿叹了口气:「你走吧,我不会往外传你知道什么的。」
韩确实承受不起大辽皇帝的怒火。
于是他十分听劝的转身就走了。
耶律狗儿瞧著他的背影,极为鄙视。
韩家人趋利弊害的本事,可真是祖传的啊!
韩只觉得心烦意乱,这种感觉他已经许多年都没有体验过了。
所以在仆人请他上轿子的时候,韩拒绝了。
他想要走一走,理清楚这里面的情况。
思考一下该怎么办?
这献宝一事,更是成了烫手山芋。
现在不光不能动这些宋朝的使者,还要好好保护起来。
看样子耶律狗儿是想要把这口锅安在宋人的头上去。
就这么一路疾行,走到了燕王府的街口。
此时的韩槛出的汗已经浸透衣服了,他踩在红毯上,丝毫不停留,要把这则消息快些告诉燕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