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把刘平喊来,让他把所有士卒都叫过来。
众人才过了河,牵著战马围著一个圈子。
宋煊踩在骡子车的车辕上的盖板:「诸位兄弟,我刚刚得到消息,契丹内乱,咱们这一路上很可能会遇到散兵游勇的伏击。」
宋煊如此宣传,让众人都有些哑然。
「但是官家交代的差事是必须要完成的,现在谁要是怂了,可以直接乘船回去,在白沟河对岸等待我出使回来。」
「本官自然是不会怪罪你们的,毕竟是事发突然,本以为是正常的出使,未曾想有了麻烦。」
「宋状元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看不起我等禁军士卒?」
「是啊。」
杨文广大声呼喊了一声:「开封县衙衙役尚且能跟宋状元死战不退,我等禁军怎么能临阵退缩?」
「就是。」
「不就是契丹人内乱了吗?」
「我等兄弟们正好瞧瞧热闹。
「对对对。」
「哈哈哈。」
现场的这些禁军本就是「选拔」出来的,谁还没点自信啊?
不过是契丹内部的叛乱,若是整个契丹叛乱了,那才叫个好呢。
作为正使的韩亿闻言大惊失色,他著实没想到契丹人竟然内乱了。
难不成耶律隆绪突然死了吗?
可是一丁点消息都没有传播回去啊。
宋煊踩著车,听著众人的议论:「现在都磨一磨刀枪,弓弦上弦,辅兵御车跟在中间,等埋锅造饭。」
「若是突然遇敌,就按照训练的那样把骡子赶到车圈内,迅速把车围成一个圆圈,就地抵抗。」
「我们分两日时间赶往一百里外的涿州城。」
「喏。」
众人轰然应声。
宋煊让刘平继续安排,派出探马往前探一探,确保情况。
他觉得契丹出现内乱的概率很大,可刚过边境,就收到消息,不应该啊。
燕云十六州不是向来有统战价值的吗?
本地百姓还不至于直接造反,他们直接逃亡大宋,那才能获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