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咱们还是要好好喝上一通,再见不知道要多久了。”
王修永喜不自胜。
当初十二哥创办的青龙互助学习小组,独留下他一人没有中榜。
祝玉可是去参加殿试,不幸落榜。
“等你去东京城省试,自是来投奔我。”
“对对对。”
王修永连忙给宋煊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体,臂膀上还有些肌肉,不像以前那么单薄。
“这一次,我必然不会被风寒所害,误了前途!”
二人又说了会话,宋煊才提出要求,他要抓一些药。
“十二哥莫不是身体有恙?”
王修永瞧着宋煊面色红润,声音洪亮,并无病症。
“如何能是我?乃是王夫子之子。”
宋煊说了一通后,又把王神医的家信递给他。
“十二哥随我来。”
王修永是知道此事的。
因为他师兄说过几乎没有什么根治之法,除非扁鹊在世。
宋煊到了药房就开始让他帮自己抓药。
至于他师兄则是出去给人看病了。
“十二哥可是有把握?”
“一成罢了。”
王修永把药都包扎好,听到这话没有把药交给宋煊:
“十二哥,我素来知道你仁义,所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家父常言,药医不死人!”
王修永按住那堆药材:
“本来此事与你无关,可是一成把握实在是过于惊险。”
“一旦人死,王夫子他也不是圣人,难免会怪罪在你身上。”
“我当然知道。”宋煊拿过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