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主要是太突然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西夏党项人也会登基为帝的思路。
但是耶律庶成可以预见,是那场对辽的大胜,给了党项人想要称帝的巨大自信。
责任确实在于辽国。
因为大宋没有太多的骑兵对付西夏,他们多是在边境城内被动防守。
若是连大辽都无法击败他们,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那对于宋人而言就更难了。
他们更没有充足的战马可以拿来追亡逐北。
这也是辽国抑制宋国发展骑兵的一个缩影。
养马之地太少了。
“此事我也需要仔细想一想。”
耶律庶成认为消息十分严重,他可不会随便告知旁人。
因为前期扯七扯八的,耶律庶成认为这是宋朝交代宋煊故意给自己透个口风。
投石问路,他们想看看大辽对此事是什么态度。
总而言之,西夏称帝,损害的是宋辽两国共同的利益。
如此惊天大瓜,让耶律庶成对于樊楼的饭菜也不那么多在意了。
众人结束了用餐,直接下了楼,刘从德让钱掌柜的给那帮衙役挂帐。
公款吃喝在大宋是被允许的。
尤其是县衙也挣了钱,宋煊是不可能让他们白吃的,到时候来结账就成了。
耶律庶成倒是没想到,宋煊竟然会让这帮衙役跟他吃一样的饭,而且还是在樊楼这么高级的场所。
这在大辽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哪个契丹贵人会跟自己的奴隶在一起吃饭啊?
契丹人虽然吸收了中原政权的部分文化,但是自己的文化遗传那也是极为强烈的信号。
但是钟五六等衙役这又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吃饭,从以前的畅想不敢踏足,到如今的镇定自若,十分寻常的吃一顿,心态上的转变是巨大的。
所以也没有体现出来什么激动的心思,这便让耶律庶成更加感到奇怪。
大宋不是缺钱需要赈济灾民吗?
怎么这帮衙役还能有钱在这里吃喝?
宋朝的高薪政策针对的是文官,可不是这帮小吏,耶律庶成是知道的。
众人全都去了宋煊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