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比不过宋煊的诗词,好歹整个十年二十年的称号,当个挂件还是可以的。
奈何宋煊的大腿上没有留给他位置。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连钱惟演那关都没过去,你以后就别想这有的没的了。”
王泰更是哼笑一声:
“人家梅尧臣,那也是三十年难得一见的诗,你写的就是浪费纸,有可比性吗?”
王泰如此无情的吐槽,彻底让吕乐简破防了。
“难不成我这一辈子总是给别人当垫脚石的命运?”
“哎,怎么可能呢!”
王泰依旧摇头,见吕乐简面带希翼之色:
“你连垫脚石都不是。”
“你爹!”
王泰指了指吕乐简:
“家父,配享太庙。”
硬生生让吕乐简把想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我不与你一般见识。”
吕乐简一甩衣袖直接走了。
王泰看向一直看戏的包拯:
“包兄,你如何总是喜欢看戏?”
“看戏好啊。”
包拯双手背后:“许多时候,唯有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才能看清楚许多事的逻辑。”
王泰总觉得包拯这个人很是深沉。
兴许是老早就当了鳏夫的缘故,看待事情总是与他们这些人不同。
他许多语气里都透露着悲观。
王泰便不在多说什么,只是笑道:
“我觉得十二哥一直都性子沉稳,今天这事,可是让他着急了。”
“哈哈哈。”
张方平忍不住笑道:“你被尿憋醒了,比他还急呢。”
王泰呃了一声,他已经好一阵子没有感受到陈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