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状元郎可真够不要脸的。
而且事后刘从德还特意派人去打听林冲这个人来着,一点消息都没有。
“直娘贼!”
“平日里这些都是我干的事,怎么让宋煊学了去?”
“谁教给他的?”
要不是刘从德一想到姑母的交代,像这种衙役,他早就下令乱棍打死了。
现在谁给他们这帮下等人胆子?
“宋煊!”
刘从德一想到宋煊,便暂且咽下这口气。
他示意身旁的奴仆随便扔点铜钱打发了。
几十文犹如下雨一般,砸在钟五六头上。
“大官人,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钟五六当即躺在地上嘶嚎起来,他已经不是昔日的小衙役了。
当初晾本事的时候,大官人出手就是以贯为单位的赏赐。
众人一瞧,这点钱,不是打发叫花子呢吗?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为了以后还能有这种机会,班峰靠着身形以及大官人头号马仔的形象,站在了人群最前头:
“刘知州,扔这点钱,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呢吗?”
“你是什么狗东西?”
刘从德指着班峰道:“也敢与我这般说话!”
“好叫刘知州知晓,小人乃是宋大官人的狗。”
刘从德听着班峰如此不要面皮的话,一时间惊住了。
虽说刘从德真没把这帮人当过人,但是亲耳听着一个朝廷小官说自己是上司的狗!
他确实没听过啊。
这种话,能在明面上说出来?
班峰说的却是毫无心理负担。
反正他以前也是当狗,但从来没有当过如此有尊严的狗!
更何况如今“门下走狗”可不是一个贬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