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也就没多说什么,而是开始喝茶,他十分期待宋煊的表现。
到底是怎么把钱从刘家这个貔貅口袋里掏出来的。
但是范仲淹还是十分的忧心。
主要是皇太后罩着刘家,如何能让宋煊这般欺辱他?
“对了,晏相公,你久在京师,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师徒二人要多上许多,我想问一件私人的事。”
晏殊连连点头:“你问吧,就算是我在应天府为官,京师的事我也大多数都是有所耳闻的。”
“宰相王相公的身体如何?”
“倒是不错,就是一直没有孕育子嗣,怎么你还有那种手段?”
晏殊身体下意识的坐直了,望向宋煊。
毕竟他可是亲眼瞧过宋煊所谓的“手术”。
至少没有让通判顾子墨当场立死!
这便是人家的本事。
现在宋煊要说他有手段能帮助人生孩子这事,晏殊也是相信的。
“啊,什么手段?”
宋煊眉头一挑:
“我就是单纯关心他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扛住大娘娘的针对。”
“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晏殊颇为狐疑的望着宋煊。
他下意识的就觉得宋煊不单单是要趁火打劫瞒天过海之类的,甚至还会来一出祸水东引!
相比于他这个头太铁的师父范仲淹,晏殊觉得宋煊可是太懂得从中拱火还能确保这把火不会烧到自身了。
这也是一种本事!
“王相公如今也是焦头烂额,被大娘娘气的够呛。”
范仲淹能感觉出来王曾语气里的愤怒之色。
他觉得宰相吕夷简并没有完全与王曾一条心遏制大娘娘的意思。
反倒是时不时的为大娘娘说话。
“无妨。”
宋煊随意的摆摆手:
“反正大家都处在那个高位上,风光无限之下,必然也会有别人无法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