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忠孝难两全,可也得看场合。
范仲淹如今在宁陵县给她娘守孝,被晏殊请到宋城区教书,就已经算是“不孝”了。
毕竟按照传统,他们都得在土坟边住草庐才行。
但是真这么干的人极少。
说破大天去,范仲淹丁忧结束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呢。
刘娥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拿这件事抨击范仲淹。
“老身观之不过是沽名钓誉,书生空谈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赵祯求见。
刘娥收好起居注,让宋庠塞进他自己的怀里,至少明面上还要装一装的。
否则一个起居郎写的东西,皇帝看不得,皇太后能看。
宋庠他的人品就有很大的问题了。
如何能担任起居郎这般重要的职位?
于是在宋庠掩盖好后,赵祯才进来,但是他一瞧见宋庠在这,心中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赵祯也没有在意,他能明白母后的用意。
在例行行礼之后,赵祯道明了来意。
就是有关针对宋煊这个大宋最年轻的连中三元的状元任职一事来的。
至于大理评事,直史馆,这两个虚职不做讨论。
但是开封府推官以及司录参军事这两个职位,他认为不妥。
刘娥也知道是陈氏兄弟的影响力,想要把宋煊给安排在他手下。
到时候好好“打磨”一二。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
她也不打算管。
毕竟宋煊是官家钦点,与她这个皇太后关系不大。
能力不重要,忠诚才是第一顺位的选择。
刘娥对宋煊了解的不算多,但是也知道此子是一个聪明伶俐之辈。
而且在记录当中并没有完全赞同范仲淹的想法,甚至还有批评,他有自己的想法。
这点就让刘娥感到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