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有着一定的排面的。
“笑个屁啊。”
曹利用不好冲着女婿发火,冲着儿子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是你中状元了吗?”
“就在这换了身便服,准备下值?”
“嘿嘿嘿。”
曹渊笑嘻嘻的道:“爹,我这不是替妹夫高兴吗?”
曹家成年的儿子都在宫中当禁军,只有还没长大的诸如曹旭二人在国子监读书,也就是混个文凭的事。
至于曹旭日常逃学无所谓,交点罚金就行。
“行了,一会要出宫门了,脸上的表情收一收。”
曹利用叮嘱完儿子与女婿后,带头走到宫门口。
韩允升作为守卫宫门的都头,当即上前道:
“恭喜曹枢密使,贺喜曹枢密使,佳婿不仅是摘得状元,还连中三元,哎呀哎呀,真给咱们武将长脸呐。”
韩允升他爷爷是韩重赟,是后周到北宋初年的名将,陈桥兵变的功臣,同样被杯酒释兵权。
但是因为韩允升以及他爹那辈用命,又娶了公主,故而不曾向石家那般在政治上颇为落魄。
曹利用对于韩允升的恭维,嘴角一咧。
毕竟这些将门子弟,平日里可都是个个眼高于顶,别看曹利用身为大宋军方第一人,可依旧有不少人不服气他。
更何况就算是曹利用是大宋枢密使,他只有调兵的权力,没有统兵的大权,虽然参与武官的选拔和任命,但也不是能全部做主。
他更多的是给皇帝在军事和外交上提供战略咨询。
现在韩允升主动上前,并且还说咱们武将。
曹利用明白全都是女婿宋煊带来的好处。
“我女婿他自己争气,写的一手好文章,我不过是跟着他沾光露脸的。”
曹利用虽说告诫儿子女婿别笑的过于猖狂。
可是他自己纵然是属狗脸的,也依旧蚌埠住笑了。
曹利用被旁人如此一吹捧,那也是感觉在云端上漂浮。
反正咱女婿是大宋开国以来最年轻的连中三元,你们都羡慕去吧。
韩允升连忙恭喜宋煊,并且询问是否有兄弟或者同窗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