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摄取了空气中的水汽，汇聚成一面水镜。
镜子里的顾远眉目清秀俊逸，唇红齿白，目光明亮纯净，气息温润，端得是一名美少年。
顾远心念一动，丝丝缕缕的灰白之气冒了出来，将他全身笼罩在内。
等灰白之气消失，顾远仍然是刚才的顾远，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仔细一看，又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水镜之中的顾远，明明人还是刚才的人，但却多了一种神秘莫测，难以捉摸的气息。
这自然也是镜花水月神通的缘故。
上次季沧海将顾远的身份识破，顾远思来想去，怀疑问题是因为他的身形和容貌方面的变化并不高明的缘故。
改变容貌、体型、气息，可以瞒得住普通修士，但对于一些修有法眼神通，神魂感知天生异于常人的修士而言，却是一目了然。
尤其是季沧海这种天赋异禀的人物，七窍玲珑心，或许拥有看穿本质，感知心灵的奇异力量，所以才会看破顾远的伪装。
至于现在……
有了镜花水月神通作掩饰，改换身份容貌后，如果再次遇到季沧海，对方想要看破他的伪装，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顾远手掌一挥，一团灰白雾气涌出，在他眼前，化为了另一个顾远的模样，惟妙惟肖，完全看不出丝毫虚假。
两个顾远面对面，看着对方一言不发，整个场面颇有些怪异。
顾远的感觉倒是有些新奇。
他一个人，脑海中却有两种视角，两种体验，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顾远没有动作，假顾远则是伸手一点，
嗤——
一道水汽汇聚而成的剑光激射而来，锐利至极，却被真顾远抬手拍碎。
他若有所思：“嗯，三成的力量……足够了！”
“接下来，就开始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
顾远出了门，在街上闲逛起来。
此时的街头，明显比半个月前要热闹不少，有不少修士的摊位上多了许多新奇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