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她，林凡倒是镇定，知道的比较多，只差具体的位置，毕竟大海无垠，若不知方位，寻找起来如同无头苍蝇。
“至于贵客所描述的黑色纸船，倒是没见过，上古迷失的鬼船倒有，不时游荡在海面上。”老妪如实道。
最后，打探到信息的两人，没过多停留，仅一天便离开了如童话般的城池，并得到了一堆土特产。
原本林凡、清漪是不想要的，即便这些东西罕有，可对于大教传人而言，始终差了些，真正缺的是“精品”。
奈何，架不住人鱼族的热络，说什么也要送上些物品，不然让两个人鱼少女给他们当侍女。
林凡后背一寒，连忙收起东西就走，这要是把美人鱼带回去，不说清漪，恐怕月婵都不会放了自己。
当然，那老妪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早就看出来他们超凡，让两个后嗣去当侍女，并不吃亏，说不定还能得大造化。
……
海面上，一艘神船漂泊，驶进无垠大海深处，速度极快，乘风破浪，与飞行没多大区别。
此时，林凡坐在船上，吹着海风，迎着月辉，开始清点人鱼族送的奇珍异宝。
虽然其中大部分对他没多大作用，但可以拿去陆地上换它的东西，比如说下界的灵药。
上次，他带到上界的上千株灵药，在经过更完整的大道洗礼后，竟蜕变出了二十几株圣药，相当惊人。
后来，清瑶得知他的办法，不禁夸赞他真是个小机灵鬼，这种培育圣药的办法都想得出来。
此事更是惊动了补天教主，暗中展开了收割兑换两界灵药的通道。
至于林凡，做为第一个发现其中奥秘的功臣，自然得了不少的好处。
“咦，这是什么石料？”林凡诧异，清点完宝贝后，见到了一块平平无奇的石料，看来起毫不起眼。
不过，人鱼族能把它送给自己，想来不是垃圾，肯定有非凡之处。
但……他实在没看出来，其中蕴含什么神性物质。
“我看看！”清漪接过石头，仔细打量。
一瞬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心头剧震，圣洁的俏脸上出现波澜，无比喜悦，极为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