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别乱动了。」青山理捏著鼻子。
「我没动。」
「你没动我怎么会流鼻血?」
「那是我打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体格弱得挨一拳就会流鼻血?」
「在说什么胡话,只要是人,挨一拳都会流鼻血。」
「不,我不会。」青山理坚持道,「肯定是你打我的时候,不小心扭了屁股,所以我才会流鼻血。」
宁可被当成色狼,也不能承认身体不行,男人从小就这样,死了都不会改。
见上爱无奈地叹了声气,不过也习惯了。
这一次她一鼓作气,一次就站了起来,然后再次将手递给青山理。
「不会再放手了吧?」青山理没敢第一时间握住她。
「再放手,你再把我拉进去。」见上爱说。
青山理这才握住她的手。
鼻血还在流,两人不得不离开滑雪场,前往附近的医务室。
医务室没人,只有他们。
青山理坐在凳子上,身体前倾,让血液从鼻孔中流出,见上爱给他拿来冰袋,敷在他额头。
青山理自己按住。
「鼻血止住了,但感冒了怎么办?」青山理问。
「吃药。」见上爱在他对面坐下来,拿出手机给其余人发消息,汇报两人的行踪。
「不道歉吗?我现在在这里,都是因为你松手。」
见上爱瞥了他一眼,又低头看向手机,语气平淡地说:「直到你完全康复,我都会负责。」
青山理将额头的冰袋按紧了一些,确保血管收缩,不要因为她的话而膨胀。
两人不再说话。
见上爱发完消息,收起手机,看他一眼,又瞥向窗外。
窗外白雪皑皑,晴朗的天空一望无垠,世界仿佛只剩下天空蓝与雪花白两种颜色。
彼此十分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