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走了。」小野美月忙道。
她将雪人放在岸上,指著它说:「但是,你不可以。
她们走后,只留下哪怕身处温泉池畔,也只能保持微笑的雪人。
两姐妹来到娱乐室,青山理已经从玩桌球改成玩保龄球。
「保龄球为什么你也这么厉害?」见上爱有点疑惑。
「喊我一声哥哥,我就告诉你。」
不等他尾音消失,见上爱立马道:「弟弟。」
「很简单,只要把目标想像成你就可以了,双手抱臂,个子虽然不高但态度却高高在上地冷视我—这样的你,必须一个不留地全部干掉。」青山理说。
他丢出手里地保龄球,再次全部击落。
「真爽啊。」他笑道,「见上同学,如果你站在月球上,说不定我能把球丢出地球。」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见上爱问他。
「童言无忌。」宫世八重子劝架。
「他十七岁,还孩子?」
「是处男就是孩子。」说完,宫世八重子问,「你是处男吗?」
」
.....我道歉行不行?」青山理道。
「八重子,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见上爱双手抱臂,轻轻笑道,「按照他的逻辑,只要他认为自己是,他就是。」
「不过,」她个子虽然不高—没青山理高,但态度却高高在上地瞥向青山理,「我想你应该明白,一条溪水,「从来没有弄脏过」和「清澈」,两者是不一样的。」
「不明白,十一号的脑子不怎么样,你是最清楚的。」青山理道。
「有时候真想打开你的脑袋,替你检查一下线路一你放心,只是打开天灵盖,人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
「是吗?」
「嗯。不过要死的时候,就会死得很干脆。」
「所以到底会不会死?」
「这取决你脑回路是否正常,你也不想在脑回路不正常的情况下活著吧。」
「不,我想!」
小野美月觉得,青山理与见上爱、宫世八重子她们聊天的氛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