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岛清晨暗夜的公交车站台,她,一位从未与任何异性接触过的少女,将额头抵在他的背部,仿佛真的是为了躲避寒风;
露营告白,就是一场梦。
反反复复,就像两块磁铁,她是N,他也是N,当她主动变成S{,他也变成S。
还有这次见面。
青山理不来,在她的预料之中,可他甚至没对她说:「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不去。」
宫世八重子知道自己矫情,可她还是希望,青山理多少能体谅她,一点点也好,口头上的随口一句也行。
就连这都没有。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喉咙里的酸涩咽回去。」
......他不来,我一点也不生气,我只是心疼你,他哪一点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凭什么被你喜欢?」
「妈妈,别说了。」宫世八重子打断母亲的劝说,「喜不喜欢他,不是我做一个决定就能改变的,就算让我做决定,我也不会放弃。」
宫世华子看了她一会儿,不禁叹气。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他哪里?」她问。
宫世八重子不说话,不是说不出来,而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长得帅?但他不喜欢你。」
「洁身自好?但他不喜欢你。」
「有毅力?有才华?能吃苦?会做饭?他还是不喜欢你。」
「妈妈!」宫世八重子道。
「我不会眼睁睁看著女儿吃苦。」宫世华子的语气也恢复冷静,「回去后,我会和你父亲、爷爷奶奶商量,让你去别的学校。」
「妈!」
「你可以把今天对我说的话,说给你爷爷听,你要是能说服他,自然可以继续留在开明。」宫世华子冷声道。
「您怎么可以这样!」宫世八重子全身一阵燥热。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行?」
「我不去!」
宫世华子喝茶。
宫世八重子正要说什么,咚咚两声,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