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天羽艾尔莎找青山理而嫉妒,也没有觉得天羽艾尔莎每天都来很烦,反而担心她的名声。
「她不在乎。」青山理说。
小野美花看他一眼,心里想:就怕我们在乎。
她不敢保证,如果天羽艾尔莎每天都来,她会不会主动让青山理与她跳一支舞。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或许该换一个地方吃午饭。
正如小野美月所说,消息传播得很快,晚上放学,在雅典哲学研究部,见上爱便笑著说起这件事。
「听说剑姬今天又去找你了?」
「你的长相清雅脱俗,看上去明明应该是个不喜欢八卦的人才对,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青山理道。
「我赞成你的观点。」见上爱点头,「人不能看外表—一只看外表,谁能知道你是一个会偷偷溜进女试衣间的色情狂呢。」
「都说了那是紧急避险!」
「只看外表,谁能知道你是一个看见女同学妈妈就吓得躲进女试衣间的胆小鬼呢。」
」
「青山理无法反驳。
小野美月这时忽然说:「见上学姐,关于天羽学姐,现在是不是有不好的传言?」
「你也听到了?」见上爱问。
「嗯,女生们都在说一些不好的话。」小野美月道。
「我怎么没听说?」青山理不解。
「再怎么样,也不会当著当事人的面,说关于他的负面话题。」见上爱一副请你有点常识」的表情。
「刚才是谁当著我的面,说我是色情狂、胆小鬼的?」青山理问她。
「父母打孩子,是暴力吗?不,是爱。」
「爱也不能胡来!」
「偷偷用名来称呼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愉悦?」见上爱问。
青山理费解:「你今天心情似乎很好?」
见上爱微微一笑,说:「宫世八重子最近有点麻烦。」
诸位,看到了吗?心情好的原因是好友有麻烦,这是何等残虐的少女!
「所以呢,到底说了什么负面话题?」青山理问。
小野美月说:「我也是当事人之一,所以也不太确定,只听说,天羽学姐缠上了青山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