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帐篷的路上,他说:「美月,你讨厌我?」
小野美月蹙眉:「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我能感觉到。」
「那只是长大了,注意距离。」
「真的只是这样?」
「嗯。」小野美月毫不犹豫,「一点也不讨厌你,只是有时候恨你。」
「恨我?」青山理吃了一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心里会涌出对你的恨意,听雅罗说,她现在没有理由地讨厌爸爸,或许我也和她一样。」
...原来在你心目中,我是爸爸吗?」
「怎么可能!」小野美月嫌弃地瞅著他。
青山理笑起来。
「美月,」他道,「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说给我听,哪怕非常变态,我也不会嫌弃你。」
「但一定会取笑我。」小野美月笃定。
「那当然。」青山理也不否认,「等等,你真的有非常变态的烦恼?」
「想踹你屁股算吗?」小野美月一副现在就要动手的姿态。
「这很正常啊,哪里变态了?我每天也有摸你屁股的想法。」青山理说。
小野美月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开玩笑。」青山理亲昵中略带歉意地轻搂著她的肩膀。
然后意识到什么似的,连忙松开手。
「抱歉。」他忘记保持距离了。
「6
.这种程度的接触,可以啦。」小野美月轻声说。
「可以吗?那我不客气了。」青山理抚摸她的肩膀。」
.」小野美月没说什么。
一这种程度也可以啊?自由度还是挺大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