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一根,耐心清理出来?」久世音问。
「如果能办到的话。」青山理再次射出树叶。
树叶刀片似的切入湖水中。
宫世八重子拍拍他的腿,给他比了一个有进步」的大拇指......她的姿态与神情,要么她是哑巴,要么青山理是聋子,二者必有其一。
「你现在很迷茫?」久世音道。
青山理点头。
「想知道小野美花与小野美月在想什么?」久世音又道。
「想知道。」他看向久世音,「老师您知道?」
「我们可以模拟一下。」久世音提议。
「模拟?」
她对宫世八重子说:「你现在是小野美月」。
她又对见上爱道:「你现在是小野美花」。
「」
青山理:
」
「」
「哥哥。」宫世八重子笑道。
「理。」见上爱淡淡地喊了一声,好像在家里,小野美花喊他吃饭。
青山理自己捡了一片树叶。
久世音看向他:「现在,你和小野美花、小野美月一起,坐在冰岛一个小镇的湖边你打算做什么?」
一做什么?
「把叶子丢美月头上,逗她玩?惬意地枕在美花的大腿上睡觉?给两人拍照?」
「确实是轻拉线团,使其蓬松」的办法。」久世音评论。
她说话的时候,宫世八重子将一片树叶当成发卡,卡在青山理发间。
手法还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