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理将两件事都告诉她。
他说的这段时间里,学生会的人都走光了,广播部的声音消失。
说完,他道:「都是小事。」
「大小由你决定吗?」宫世八重子抬眸问他。
青山理站在威严的长桌前,两分尴尬、八分乖巧地抿唇笑起来,对著她做了一个介绍」的手势,意思是:当然由您决定。
他双手背在身后,继续保持八分乖巧的笑容,等待学生会长的决定。
宫世八重子注视著他,笑道:「我一」
「嗯?」青山理没听清似的微微凑近。
一见上爱、你窗前的那块菜地,谁最重要?」
青山理维持著笑容,但笑容里的乖巧就像丢进热牛奶的巧克力,慢慢溶解不见。
「这个—」他略显为难。
「看来答案不是我。」宫世八重子说。
如果是她,在这种情况(有事求她),根本不会为难。
「一样重要。」青山理说。
「我、见上爱和菜地,一样重要?」
「不不,你和见上爱,一样重要。」说完,青山理又补充,「比菜地重要。」
「真的?」
「真的。」
「不是因为有事求我,才这么说?」
「我用美花姐的性命发誓。」
宫世八重子笑起来,但又叹气:「行了,知道了。」
「同意了?」青山理问。
宫世八重子反问他:「青山理、学校、见上爱,你猜谁在我心中最重要?」
」
..我?」
宫世八重子笑了一声:「你哪来的自信?」
青山理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