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系统,他只能打工,进入一所还算不错的国立大学。
运气不差——也不需要太好,三十岁大概能年入千万,四十五岁能顺利成为执行董事,五十岁爱上打高尔夫。
“给见上爱写诗,是惹人讨厌的有用?”他问。
“有几首还好,有几首就讨厌了,男生对美少女的痴迷的臭味,都快渗透到笔迹里了。”
肯定是小糸的那几首。
小糸是小糸,青山是青山,祂写的是祂写的,不是他写的。
“你在写情诗吗?”宫世八重子又点评。
“哪有!”青山理否认。
“没有才更令人害怕。”
事到如今,青山理也不想再否认自己对见上爱的好感。
“喜欢也没办法,”他坦诚道,“谁不喜欢美少女呢?我也喜欢你呀。”
“和你的每一个电话,我都会录音。”
——你是病娇吗?
“我们说回文化祭食品与施设安全的问题,我可以赞助。”青山理说。
“好哥哥~”
青山理叹气:“你一个大小姐,为什么要惦记我的零花钱呢?”
“你一个超级畅销的超级作家,怎么舍不得给女孩子花点零花钱呢?”宫世八重子反问。
“我明白了。”
“嗯?”
“你单纯只是想玩我。”
她笑道:“是想和你一起玩。”
“有个秘密和你分享。”青山理道。
“哦?”
“晚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