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青山理略显无奈地补充:“推不掉,非要买,烦。”
“出去为什么没和我们说?”小野美月又问。
“一开始只想吃饭。”青山理回答。
“昨天呢?”小野美花拿着水杯,既不喝,也不放下。
“昨天没有,今天才开始内疚。”
谎言是润滑剂,青山理今天终于明白这句话。
也请世界允许,当一个人走投无路、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时候,允许这个人撒谎。
最重要的,青山理与见上爱出去,真的是因为内疚,并非约会。
小野美花点点头,在青山理身边坐下来。
“开心吗?”她问。
“吃饭逛街能有什么开心的?”青山理请她吃葡萄。
“我是问见上同学,她开心吗?”小野美花没吃。
“嗯——”青山理沉吟,似乎在脑子里回放录像,观察当时的见上爱的表情,“一般般?”
“哼。”小野美月也坐下来,在青山理的另一侧。
夹击感油然而生。
青山理呼吸困难,氧气被分走了似的。
“我和她没什么。”他说,“我可以发誓。”
“没什么的一男一女,会单独出去吃饭、逛街?”小野美月盯着他。
“我的意思是,在男女方面没什么,但有别的,内疚、同情。”青山理道。
“写小说的就是会说话啊。”小野美月钦佩道。
青山理苦笑。
——小糸,说你呢!
“衣服贵吗?”小野美花问。
“86450円。”青山理回答得有零有整。
小野美花不说话,小野美月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