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了?没事吧?”似乎是田屋翔平的妈妈,说着声音便哽咽起来。
“妈,别哭了,我没事!”翔平有些厌烦,又有些害羞地说。
他似乎不想沉浸在这种氛围中,转移话题道:“多亏了这头熊,我拿到了智大的推荐!这下老爸你对我无话可说了吧!”
“通过熊进入智大,你还真是第一个!”田屋父亲笑骂。
然后语气严厉地教训道:“如果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以后有更大的苦等你吃。”
“孩子还躺在病床上呢!”妈妈教训父亲。
“快收拾东西吧,直接回东京。”田屋父亲说。
“那个.”田屋翔平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想.留下来.参加明天的篝火晚会。”
“有喜欢的女孩了?!”田屋妈妈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现在立马少女似的追问。
“我去问医生怎么说,没问题就留下来。”田屋父亲转身走了。
帘子外,只剩下八卦的母亲与厌烦害羞的儿子。
见上爱看青山理认真听着,想到他从小没有母亲,大概是在羡慕。
一股情绪在她心中涌上来,像同情,但又不一样,略显陌生,似乎是怜爱?
她忍不住伸出右手。
‘嗯?’青山理回过神,疑惑地看着她。
见上爱原本想牵住他的手,最后落在床沿。
“田屋同学好像没有受到惊吓,还因祸得福。”青山理轻声笑着说。
‘嗯?’见上爱露出没听清的表情。
母子的亲密谈话时间,青山理不敢大声说话,怕暴露自己。
他坐起身,对着见上爱的耳朵轻轻道:“田屋同学好像没有受到惊吓。”
见上爱感觉自己右边身子好痒。
青山理远离之前,忍不住悄悄嗅了一口,好香。
光是闻着这股香气,就觉得有点开心,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见上爱就是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