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吴量早就知道，他知道自己是血道菇师了。
毕竟自家人知晓自家事。
吴量的假象菇与表象菇，纵使再怎么妙不可言，充其量也才不过三转。
它们或许可以让他在敖汤太子等人面前，遮掩自身的血道手段。
可若想瞒住银龙王这等五转菇师，无疑是在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甚至当时，金龙王催动来龙去脉，了解前因后果的时候，估计也看出了他的血道手段。
不过无论是金龙王也好，还是银龙王也罢，他们在之前都没有点破这一点。
而也正是因为金龙王，知晓吴量是血道菇师，这才刻意刁难，给出炼制正气菇这一考验。
如今银龙王点破他血道菇师的身份，完全是在情理之中。
遂而吴量对此一点也不意外，更没有一点担忧与惶恐。
毕竟银龙王的言辞举止，话里话外已经表明了，他对血道并无太大的偏见。
甚至银龙王自己都在用血道菌菇。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吴量面色坦然。
他看着银龙王略显佝偻的背影，随即不卑不亢，声音低沉，开口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晚辈没有想到，银龙王前辈竟是这样看待晚辈的……”
嗯？
银龙王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挑了挑眉，转过身子看向吴量。
只见吴量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晚辈本以为银龙王前辈，能够培养出妙音小姐这么个心有大爱的人，应该也是位没有偏见的好人。”
“结果没有想到，银龙王前辈其实和金龙王大人，乃至龙宫那些偏见颇深的龙人别无两样。”
“晚辈确实是血道菇师不假，可修行血道，难道就一定是魔头吗？”
“晚辈身为血道菇师，却敢接下炼制正气菇这个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