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浑浑噩噩，意识模糊不清的吴德，当看到吴量的那一刻，瞬间精神一振，整个人随之清醒。
直至此时，他哪里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你！是你杀了我！”
“啊啊啊小畜生，你怎么敢的啊！”
吴德怨气冲天，魂魄歇斯底里的咆哮。
然而以他弱小的魂魄，哪怕怨气再重，也无法发出让活人能够听到的声音。
吴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吴量，靠近自己的尸体。
他张牙舞爪，无能狂怒，却又对其无可奈何。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
吴量好似听到了他的声音，竟缓缓转头，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聒噪！”
吴量面无表情，冷冷的吐出一句后。
魂魄便随之化作厉鬼，得以短暂离体。
原本吴德还在破口大骂，宣泄着心中的不甘与怒火。
然而当他看到那高达丈许，狰狞魁梧，青面獠牙的厉鬼后，整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千人魂所化作的厉鬼，所带来的压迫感，远不是一个新生游魂可以承受的。
面对吴量所化作的厉鬼，吴德的魂魄都在颤栗，心头更是涌起难以想象的恐惧。
“活着的时候，便是个废物。”
“死了的时候，同样是个废物。”
吴量眼神睥睨，神情桀骜，丝毫未将吴德放在眼里。
在他眼中，吴德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想要碾死他，便如碾死一只蚂蚁般轻松随意。
吴德满脸恐惧，对其又怕又怒。
‘我都已经死了，凭什么还要怕这小畜生？’
‘该死该死，我不服啊……’
吴德念及此处，眼中满是怨毒，还想骂些什么。
然而吴量却没有那个心思，和一个死人浪费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