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各种菌菇蓄势待发，一旦遭遇不测，定能第一时间有所反应。
“哗啦啦！”
许是感受到了善仁方丈的视线，那‘人’身子微微一动，使得九千九百九十九条镇魔铁索哗哗作响。
他抬起了头，看向了善仁方丈，露出了猩红如血的眸子。
那人咧了咧嘴，瘆人一笑。
“方丈，吾等你许久了……”
熟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第九层。
此言一出，善仁方丈瞳孔微缩，面色大变。
“你是……无相意志？”
善仁方丈早在十年前，便与其打过交道，遂而自然不会听不出无相意志的声音。
他话音落下，很快又皱着眉头否决了自己。
“不，不对……”
“你不是无相意志。”
“你若是无相意志，理应只是一颗天尊的念头，不可能是如今这副模样。”
“更何况，若你当真是无相意志，纵使九千九百九十九条镇魔铁索，也绝对锁不住你。”
善仁方丈语气笃定，面色阴沉如水，浑然没了先前的沉稳。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这无相传承当中的无相意志，可能存在问题。
这也是为何先前的他，迟迟不愿进入九层青铜塔，亲自夺取传承的原因所在。
只不过如今因为吴量的缘故，使得他没有充足的时间，细细琢磨无相意志的问题。
他只能硬着头皮，迫不得已提前开启计划。
对于善仁方丈而言，无相传承事关他飞升成仙。
纵使明知其中可能有坑，他也只能捏着鼻子往里跳。
而今一路打上来，始终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本来善仁方丈都以为，可能是自己多虑，如今这么一看……
他果然没有担心错！
此人伪装成无相意志，定然有所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