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头顺着石修所指看去,发现自己的位置就在自家小辈的旁边。
他老登的直觉立刻开始报警。
他觉得这事有问题。
这刚要发作,那边还是左右护法般坐在讲台边的陈暮生站了起来。
一手剑匣,一手龟壳,双眼瞪得像铜铃看着自己。
无奈,贾老头冷哼一声,点了石修和陈暮生两下后,拂袖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在跟葫芦娃他爷一样,享受了一阵又一阵,‘爷爷爷爷爷爷’的问候后,他终于坐了下来,等着开始上课。
贾老头发现,其余老登的安排都大致相同,都被安排和自己的子侄后辈们一组。
像是龙虎山的程爷,屁股还没坐热,就开始享受小唐和他跟班们的折磨。
看着那群龙虎山小崽子的模样,贾老头叹了口气,心说这龙虎山是完蛋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折磨其实并没有开始。
待人坐齐以后,石修看了眼时间,心说张泽怎么还没有来,说好的一主一副,这人怎么没了。
又等了半刻,直到陈暮生举着龟壳看向石修时,才有一只木鸢缓缓的从窗外飞了进来,木鸢口中衔着一张卡片,上面写到。
【体育老师说我病了,我请天假,劳烦石师兄今天加把劲,改天我请你喝奶茶。】
石修,“?”
因为过于相信张泽人品,而又被坑了一次的石修久久无言,将卡片捏成一团,长叹口气。
“上课。”
课程前半段与三日前大致相同,石修重新将基础的法门又讲了一遍,不过后半段却有些差别。
自由讨论环节。
贾老头强蹦着脸,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小玄孙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大大大大爷爷,您看!我连上了!”
小丫头可爱的不行,高举着手,在贾老头面前晃来晃去。
灰色的小球晃晃悠悠的打着旋,像只没头的小苍蝇一样。
“大大大大爷爷,您看看我哪里做的不对,教教!”小丫头一副诚心求教的模样。
贾老头强颜欢笑,不知该如何是好。
教个屁,他自己都没学会。
贾老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自己这个憨憨的小玄孙女都学的这么快,可自己练了了三天,却也未入门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