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泽的步伐有些僵硬,表情一直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微笑,在路过岗亭时,大头菜又不知觉的又抖了起来,生怕露馅。
不过幸运的是,那位不称职的保安正在享用它的下午茶,并未发现大头菜和张泽的异样。
直到离开金字塔好远以后,大头菜才拐入一栋无人的建筑,从自己的花瓣下掏出一枚小小的纳戒,它笨拙的摆弄了好一会,才将其打开。
它嘿了一声,将这张泽的一比一倒模模型给收了进去。
而真正的张泽,他正穿着那件传奇黑色紧身衣,轻手轻脚的向金字塔深处走去。
而随着张泽的逐渐深入,张泽突然发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在一面金属墙壁前站定,伸手摸了摸其上的法阵。
看样子,是这里的萤灵画的。
法阵被画的歪歪斜斜,大概是画错的地方够巧的缘故,这玩意儿竟然还能发挥作用。
神奇。
不过虽然神奇,但张泽在意的并不是这件事,他真正在意的是这个法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起初,在从大头菜处得知了萤灵分裂这件事后,他想当然的以为是这些回家党从那坠亡种族的记忆中找到了启动落雨山的方法。
但一路走来,张泽却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
此地的建筑基本全部损坏,就算有些能用,也和香香的那根星舰引擎一样,处于一种类似于,按动客厅开关,厕所的马桶会喷水的邪门状态。
想要正常启动,发挥原本功效根本是不可能。
在发现此事后,张泽又问了大头菜一些详细细节,比如是否它们有些先天之能可以操控金属,就和千机阁养老的那些星神一样。
但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它们除了可以在昌州自由穿梭以外,所具威能便只有彼此聚合后可以使力量翻倍增幅而已。
当机长,开飞机并不在其能力范围之内。
同时坠亡种族的记忆中,也没有什么具体的科技传承。
此时回忆起进来后看到的那些离谱的修理方式,和刚刚走正门潜入的经历,张泽意识到那些白色的回家党,和绿色的昌州党之间并没有智力上的分别。
对于这个世界,它们同样知之甚少,憨逼的和一岁大只会爬的小孩子一样。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法阵以及献祭昌州原地起飞的方法它们是怎么知道的。
那些萤灵不该学会这些这个才对。
是谁教它们画的这些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