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们冲出偏帐的那一刻,一阵马蹄声突然从侧面传来。姜耀回头一看,顿时脸色一变:“糟了!是曹操的亲卫骑兵!”
这些亲卫骑兵训练有素,速度极快,转眼间便追上了姜耀等人。他咬牙低吼:“步姑娘,快跑!这里交给我!”
步练师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主公,小女子绝不会丢下你独自逃生!”
姜耀一愣,心里又急又暖,忍不住喊道:“你别逞强!听我的!快走!”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黄忠带着骑兵从另一侧杀了过来。他高声喊道:“主公,快走!末将来挡住他们!”
姜耀见状,不再犹豫,拉着步练师迅速撤退。黄忠带领骑兵迎上了曹操的亲卫,双方在火光中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姜耀一路狂奔,直到跑出曹营的范围,这才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黄忠的骑兵还在奋力抵挡追兵,心里一阵复杂。
他咬了咬牙,对身边的亲兵说道:“快!让弓箭手掩护老黄!一定要接应他撤退!”
亲兵们立刻散开,将事先准备好的弓箭对准了追来的曹军,箭雨瞬间覆盖了他们的前路。黄忠趁机率领骑兵撤了回来,虽然伤亡不小,但好歹保住了性命。
姜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步练师,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步姑娘,总算把你救出来了。”
步练师看着姜耀满身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声说道:“主公为了小女子,冒如此风险,小女子无以为报。”
姜耀摆了摆手,嘿嘿一笑:“哎,别这么客气嘛。咱们是自己人,我不救你,救谁?”
步练师抿了抿唇,低声说道:“主公,曹操这次虽然被打乱了计划,但绝不会就此罢休。我们必须尽快整顿兵马,以防他卷土重来。”
姜耀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你说得对。这次虽然险些栽了,但咱们一定能扳回来!步姑娘,接下来就看咱们怎么联手,给曹操一个大惊喜了!”
篝火跳动,荆州营地中的氛围既紧张又松弛。
紧张的是,刚从曹操的虎口中逃出来的每个人都知道,今晚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松弛的是,步练师的成功脱险让大家的士气暂时回暖。
尤其是姜耀,他一边抹着脑门的汗,一边对着步练师挤出一个笑容:“步姑娘,这一路可真是让你受惊了。我发誓,以后绝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苦!”
步练师低垂着眼,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主公言重了,身为荆州的一员,小女子不过是尽己所能。倒是主公亲自冒险,小女子实在不敢当。”
姜耀连连摆手:“哎哎,别说这些虚的。来来来,喝点水,压压惊。”
步练师看着他递过来的水壶,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却也没有拒绝。她接过水壶,小口抿了一口,随即微微点头:“多谢主公。”
营地另一边,黄忠正在给自己的部下训话。虽然他本人并没有太多责备的意思,但语气依然不免带着一股老将的威严:“你们今天的表现还算过得去,但要不是主公果断决策,恐怕咱们就全军覆没了!记住,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必须更加警觉,听懂没有?”
士兵们低头应声,一个个不敢抬头。其实黄忠心里也清楚,这次能安全撤退,纯属幸运,但他还是故作镇定,以稳定军心。
姜耀看着远处训话的黄忠,心中感慨:“老黄真是个宝贝啊,要不是他带骑兵挡住曹操的追兵,今天咱们可就完蛋了。”他转头看向诸葛亮,语气里满是感慨:“先生啊,这次咱们算是险中求胜。下一步该怎么走,你快给我出个主意吧。”
诸葛亮摇着羽扇,目光如炬:“主公,步姑娘的安全固然是好消息,但我军眼下的处境依然不容乐观。曹操已在暗中布下天罗地网,我们若想反败为胜,需另辟蹊径。”
姜耀皱着眉头:“另辟蹊径?先生你的意思是……咱们不能硬碰硬?”
诸葛亮微微一笑:“正是如此。曹操的兵马虽强,但却未必能应对一场持久战。属下建议,先派人深入曹营内部,扰乱其军心,同时调动荆州各地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对曹军形成威胁。”
姜耀听得连连点头,但随即又挠了挠头:“这主意是好,不过……咱们派谁去曹营里搅局呢?这事可不容易啊。”
诸葛亮笑着说道:“主公放心,属下已有合适人选。”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主公,属下愿往!”
姜耀抬头一看,竟是秋霜披着一件薄纱走了进来。她一脸坚定,目光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主公,属下对曹军的布防已有了解,此番前往,定能完成任务。”
姜耀一听,心里顿时一阵乱颤。秋霜的身影在篝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婀娜,再加上那份笃定的语气,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嘴角抽了抽,咳嗽了一声:“霜儿啊,这可是去曹操的老巢,不是闹着玩的。你确定能行?”
秋霜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一丝冷静:“主公请放心,属下自有办法。”
步练师站在一旁,忍不住插话:“主公,秋姑娘虽武艺高强,但此事关系重大,若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姜耀听了这话,顿时又陷入了两难。他挠了挠头,转头看向诸葛亮:“先生,你怎么看?”
诸葛亮摇着羽扇,目光深沉:“秋姑娘确实是合适的人选,但正如步姑娘所说,此行凶险万分。属下建议,再派一队精锐随行,以确保万无一失。”
姜耀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霜儿,你既然愿意去,那我就派老黄带一队人护着你!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别逞强!”
秋霜微微一笑,福身行礼:“属下领命。”
安排好这一切后,姜耀总算松了口气。他坐在营帐里,拿起一杯酒,一口闷了下去,随即长叹一声:“哎,这当主公的可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