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漏过的攻击,触及他的身体,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火星迸射。
「外附魂骨,不错。可惜,你的运用,还停留在比较粗糙的阶段。」
戴承风还有余暇点评,语气平静,却带著居高临下的意味。
唐三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无力。
他已然手段尽出,鬼影迷踪、紫极魔瞳、玄玉手、控鹤擒龙、玄天功内力、蓝银草控制、八蛛矛强攻……
甚至暗中释放的剧毒,似乎都对戴承风毫无影响。
对方如同深海磐石,任你惊涛骇浪,我自岿然不动。
这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他只在面对父亲唐昊时有过。
不能这样下去!
唐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依仗,也是最后的机会,只剩下那样东西了。
再次对拼一记,唐三借力飘退,与戴承风拉开十米距离。
他缓缓站直身体,八蛛矛收回体内,蓝银草也如潮水般退去。
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调整著什么。
戴承风没有追击,只是静静看著,眼中似乎掠过一丝了然。
贵宾包厢内,比比东握著权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出唐三此时的状态不对,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沉寂。
她看向戴承风,见他依旧从容,心中稍定,但一丝担忧悄然浮现。
这个小男人,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他能应付唐三的最后一搏吗?
场上,唐三睁开了眼睛。
眸中紫意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种冰封般的冷静与决绝。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纤细的、长约半尺、通体漆黑,在光线下却隐隐流转著妖异蓝光的针。
针出现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死寂、恐怖的气息弥漫开来。
离得较近的胡列娜、宁荣荣、朱竹清三女,同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仿佛被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盯上,灵魂都在颤栗。
就连远处勉强支撑著观战的戴沐白,也感到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