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风见她沉默，心中的那点不甘和躁动更甚。
他收紧环在她腰际的手臂，让两人贴合得更加密不透分，声音闷闷地继续道：
「老师……除了最后一步，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没发生过吗？」
「该做的不该做的，似乎……都做过了吧？」
「可为什么……偏偏就是这最后一步，您总是……不肯答应？」
他列举著那些亲密无间的时刻，从最初的生涩触碰，到后来的彼此探索……
在无数个隐秘的夜晚，在这座属于教皇的寝宫里，他们早已突破了师徒的界限。
她会在他的亲吻下意乱情迷，会在他怀中绽放出最娇艳的模样，会允许他做尽各种极尽缠绵之事。
唯独在那最后一道防线前，她总是会恢复一丝清明。
用各种方式婉拒，或是直接推开他。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饥渴的旅人面前摆上满汉全席，却独独撤走了最能果腹的主食，让人心痒难耐，又无可奈何。
比比东听著戴承风的话，握著牙刷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
她缓缓吐出口中的泡沫，用旁边温热的湿毛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抬起眼，透过镜子，对上了戴承风那双写满执著和欲求的眼眸。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爱恋，有挣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还有一种戴承风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沉甸甸的顾虑。
沉默了片刻，就在戴承风以为她又会像往常一样，用沉默或者一个亲吻来转移话题时……
比比东却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承风……」
她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种罕见的犹豫和艰涩，「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目光微微垂下，落在自己放在梳妆台上的、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的手上。
「如果……如果……我们之间，真的要彻底……我需要先跟小……跟一个人说一下，然后才……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尤其是提到一个人时，更是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