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朱内心盘算着如何虚与委蛇。
自己一旦脱身便远遁千里。
甚至暗自嘲笑秦天太年轻的时候。
秦天看着阿朱脸上那努力掩饰的微表情。
他并没有动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
秦天将小瓶在阿朱眼前晃了晃。
“哦,对了,差点忘了。”
“这是我前一段时间从金三角一个老降头师那儿学来的小手艺。”
“他说这玩意儿喝下去之后呢,就会乖乖听话,绝无二心。”
秦天笑容灿烂满脸无辜的看着阿朱。
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礼貌。
毕竟是林珊以后的保镖。
也算是自己人了。
礼多人不怪吗?
秦天继续道:“我觉得效果应该还不错。”
“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阿朱看着那瓶散发着诡异颜色的液体。
她的眼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
“你从哪儿掏出来的啊?”
“你这衣服是四次元口袋吗?”
“降头师。”
“大哥你是正处级干部,一级警督啊。”
“你这画风不对啊。”
“谁家正经人学这个?”
“我们俩到底谁是杀手?”
“谁更像邪门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