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青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惊疑。
“不可能啊。”
“我那两个徒儿,手段狠辣,从无失手。”
奎桑气极反笑。
“难道我的人看到的是鬼不成。”
“这……”
费青一时语塞。
门外的小弟似乎还没走继续禀报道:“老大,还有一个消息。”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奎桑烦躁的怒吼道:“还有什么屁话,快说。”
“外面现在都在传。”
“都在传老帮主不是病重,是您下毒害的。”
“还说您派杀手去杀玛雅小姐,想斩草除根。”
“现在整个佤绷城都传遍了,人心惶惶啊老大。”
“轰。”
如果说刚才奎桑是愤怒,那么现在就是晴天霹雳。
听到消息的两个人脸上有那么一丝惊愕。
“谁,谁他妈在造谣?”
奎桑暴跳如雷。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费青压低声音道:“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是不是你走漏了风声?”
费青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放屁,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老夫行事岂会如此不密?”
“定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搅乱人心,想坐收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