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生追求的邪术巅峰。
他坚信不疑的法坛铁律。
在代表人间秩序的红头文件。
精准的气象科技和冰冷的物理法则面前,被碾得粉碎。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悲的笑话。
秦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陈建国等人进来收尾。
两名队员迅速上前,动作利落地给瘫软的赵光义戴上了精钢手铐和脚镣,将他从泥水里拖了起来。
“带走。”
这场跨越崇山与东海的漫长追捕,终于要画上句号。
“且慢。”
两声清越的呼喝突兀地响起,穿透雨幕。
只见阴影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身影。
他们身着崭新的藏青色道袍,背负长剑,面容年轻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倨傲。
两人径直走到秦天面前,挡住了去路。
为首一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如冠玉,眼神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对着秦天微微一稽首,动作看似有礼,语气却冰冷生硬。
“贫道无为,这位是贫道师弟清阳。”
“奉茅山掌教真人之命,特来清理门户,带回叛徒赵光义。”
他目光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此人虽罪大恶极,触犯世俗律法,但终究是我茅山门人,其所修邪法亦源于我派秘传。”
“当依门规处置。”
清阳在一旁接口,语气更加轻慢,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世俗之律,管束凡夫俗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