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看过的东西在他的脑海中就会自动分门别类。
秦天只要输入关键词就能找到对应信息。
秦天眉头一簇。
他的记忆显示，东海市所有的卷宗，全都没有类似的案件发生。
秦天蹲下身，仔细观察尸体。
死者大约四十岁上下，面容因为冰冻显得有些扭曲僵硬，双目圆睁，瞳孔已经扩散，凝固着临死前的巨大恐惧。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呼喊什么。
双手呈微握拳状，指甲缝里似乎有极细微的黑色物质。
秦天靠近一闻。
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鼻而来。
同样的腥味。
这时，负责外围调查的民警带着两个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村民走了过来。
“陈队，秦天，这两位是报案人和最早发现尸体的村民。”
民警指着一位五十多岁、穿着沾满泥土胶鞋的男人。
“这是负责这片麦田的种植户，老张。”
“他说大概三个小时前，还看到死者在这里调试无人机。”
“对对对！”
老张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道；“就是老李。”
“李卫东，他是搞无人机喷洒农药试验的技术员。”
“今天早上。”
“哦不，就三个小时前，大概十点来钟，我还跟他打过招呼呢。”
“他跟我说今天天气好，要测试新配方的喷洒效果和无人机的抗干扰性，就在这块麦田飞。”
“我还提醒他中午去喝酒。”
“谁知道……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