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师皱起了眉头：“告诉过你很多次，不要走歪门邪道。我真看不出来，你哪里是个好苗子！”
凌何理没有反驳。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怼赢了肖老师的脸没处搁，他还不想被穿十年的小鞋。
“你真是……上课。”
光脑的上课提示到的非常是时候。
“战魂学院培养的是战斗系人才。”
“战斗系人才的要求是什么？”
“很多人说是强大。”
“错。是稳定且强大。”
“这门课程，我要讲的，就是如何让自己的能量更为稳定。”
凌何理认真地记录笔记。
肖老师虽然暴躁，但是讲述的方式比黎老师还清晰一些，凌何理可以当场理解，甚至还能够记录下自己发散的想法和心得。
“我要说的，是神秘系的结论。”
“灵魂强大，能量就会更稳定。”
“所以，我要你们修炼灵魂。”
“不要问我为什么，神秘系从来没有原理。”
凌何理提前看过课本，《个人能量稳定》的确是有提到灵魂相关的部分，不过只是寥寥数笔，大部分是一些常规的能量训练方法。
倒是他没想到，肖老师会这样推崇神秘系。
“怎么修炼灵魂？没有固定的方法。”
“我是指挥官，就用指挥官举个例子。”
“有人记得指挥官的责任吗？”
凌何理记得，这还是高学长79个问题里给他留下的第一个问题。
他立刻开口：“开拓，守护和传承。”
肖老师看着他，虽然面色仍然不善，但是点了点头。
“外显的坚韧，可以开拓。”
“内在的强大，可以守护。”
“信念的纯粹，可以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