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应该是吧！”
陈虹有些支支吾吾地回应道。
旁边的阿瑟看了看陈楷歌，又看了看陈虹，不明白父母之间这个微妙的氛围是因为什么。
而对于陈楷歌来说，
这一次接下了大地震项目，
就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来之前的时候，
陈楷歌心目中的自己，
作为琳琅娱乐老板顾北亲自请来的导演，应该是一个人掌握着整个剧组，掌握着整个剧组的生杀大权。
而且按照琳琅娱乐以往那壕气的样子，
就算没有无上限的预算支持，
最起码也要有足够他挥霍自己‘艺术’想法的地方吧？
然而……
等到来到了唐市之后，
陈楷歌却发现自己不仅做不了剧组的皇帝，
甚至可以说是在霸王别姬成功之后，他在国内拍摄权力最小的一次！
最让他气人的，就是特效师。
据说这个特效师，是来自于巴黎一个名为冰雪工作室的小型特效工作室，只会说法语和英语，现场还配着一个翻译跟他交流。
原本陈楷歌还想着给地震特效，加上一些自己的艺术理解。
结果那个特效师完全不鸟他，
本来交流拍摄场景交流得好好的，
只要陈楷歌开始发挥自己的艺术理解，
那个特效师就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
陈楷歌一度怀疑这个翻译是走后门进来的，
但相处久了之后，他就反应过来是这个特效师想偷懒，不愿意配合他的艺术理解搞那些麻烦的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