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菱身旁，三阶鹿妖身高五丈、头顶气派的紫金色鹿冠。
它模拟出人声打断巫马伯毅的话：“喂，人族金丹，你将我们视若空气？”
它很不爽，巫马伯毅一副狂妄无畏、尽在掌握的神情，仿佛它们这些三阶妖兽不存在。
事实是，巫马伯毅确实不在乎眼前的三阶妖兽。
“你们确定要帮一个人族修士对付我们乾元仙朝？”
他嘴角带着几分讥讽。
帮人族对付乾元仙朝？
这句话噎的鹿妖一时无言。
它和象妖面面相觑，眼神中出现不可避免的迟疑。
来琉璃山之前，鹿妖和象妖以为是来帮白狐妖族的，以为是白狐遭遇人类觊觎。
却没想到，白菱是为了保护一个人族。
它们这些妖兽，打心底里对人族充满了仇视。冒着生命危险帮人族对抗人族，这确实不是它们的作风。
白菱见对方一句话就动摇了己方的士气，出声道：“难道这些年你们对我们妖兽的屠戮是假的吗？为了争夺我们地盘的灵植和宝物，你们杀了多少妖兽？
而阮氏家族在荒泽山脉这么多年，从不屠戮妖兽。
正是因此，我们才与阮氏家族联手对抗你们贪婪霸道的大乾！”
白菱说的也是事实。
人族势大，它们妖兽处于下风，时常被争夺资源而惨遭屠戮。
巫马伯毅又道：“这些年我们人族修士死在妖兽口中的也不少。
之前种种暂且放下，我在此承诺，抓到阮舒华之后我们这些人全部退出荒泽山脉，不与你们为敌。
希望你们慎重考虑，否则……”
他最后这句话，带着威胁的意味。
三阶鹿妖和象妖犹豫几息之后，出声对白菱说：“抱歉，我们无意掺和阮氏和大乾的事情，就此别过。”
“对，就让他们人族自相残杀吧。白菱，我劝你也莫管闲事，趁早和阮氏划清界限。”
两头三阶妖兽说完后，转身离开琉璃山。
其实它们心底对于大乾充满了畏惧。
它们怕的不是巫马伯毅，而是巫马伯毅身后的人族朝廷。
大乾朝，那是疆域广阔、强者无数的人族仙朝，是能随手将荒泽山脉所有妖兽覆灭无数遍的庞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