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微微扬起,牵著他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走吧阿纲,我们去那边坐坐?」
长椅的木质纹理在夕阳余温下微微发烫。
两人刚坐下,硝子同学便侧过身,眼眸里跳动著好奇的光,压低声音问道:「阿纲,你觉得————永束这个人怎么样?他有没有可能,变成结弦的男朋友呀?」
「————」阿纲明显愣了一下。
夕阳的暖光勾勒著硝子柔和的侧脸轮廓,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题的跳跃:「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硝子迎上他困惑的目光,指尖无意识绕著垂落的发梢,微微歪头解释道:「因为永束————大概是结弦从小到大,第一个玩得这么要好的男生朋友了。」
「还有!你不一样哦,你是家人。」硝子知道他下一句要问什么,抢先开口。
「哦——」阿纲挠了挠头,继续起那个话题,疑惑更深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第一个?」
「因为我们每周五晚上夜谈的时候啊,」硝子想起那些姐妹间的悄悄话,眉眼弯了弯:「我都会问她:在学校有没有交到特别聊得来的男生朋友呀?」她的回答,一直都是「没有」哦。」
晚风拂过,几片樱瓣落在她膝头,声音轻柔得像在分享一个温暖的小秘密。
「哦————」阿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的疑惑少了几分。
至于那些姐妹夜谈里,结弦说的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小女生的秘密————
他望著远处追逐八公的少女身影,嘴角无意识地扬了扬,便不再深想了。
「硝子————你有没有想过————呃————一种可能?」
阿纲手指无意识地抠著长椅边缘的木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开口。
「嗯?什么可能?」硝子侧过头,疑惑地看向他。
「就————就是————」
阿纲眼神飘忽:「永束友宏他————有没有可能————一直不知道结弦是女生吧?」
「什————么————?!」硝子瞬间瞪圆了眼睛,樱唇微张,整个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但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又好气又好笑地蹙起秀眉,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阿纲肩膀一下:「阿纲!我在很认真地跟你讨论呢!不许在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啦!」
她尾音微微上扬,带著点嗔怪的意味。
「不,我是认真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