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温碧那种外表孤傲、实则身体敏感多汁的少妇不同,这位星宫之主,是打心眼里的冰寒死寂。
哪怕在旁被迫听了三日三夜的房事,却依然冷若万载玄冰,没有泛起一丝情欲涟漪。
「对了,温宫主。」
凡人墨钰轻嗅著她身上宛如冰山雪莲般、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的冷香,双眼微眯带著几分陶醉,「日后还是唤我墨钰吧。韩立之名,不过相戏尔。」
此言一出,温青满是嫌弃的双眸深处,划过一抹轻蔑与嘲弄。
呵,男人。真是卑劣、下流,又可悲的占有欲。
无论之前隐藏的多好,一到了这种时候,为了满足那点那点恶心的欲望与可笑的虚荣心,就会乖乖把自己的老底抖落出来。
这必是真名无疑了。
毕竟除了某些绿毛龟,没有哪个男人会允许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嘴里喊著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实力通天又如何?到头来,不过是一头被低贱肉欲和繁衍本能所支配的野兽罢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满脸嫌弃、却任由对方肆意把玩的反差模样,对墨钰这种老色批来说,有著怎样致命的吸引力!
凡人墨钰感觉自己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当下手头的力道都大了几分。
温青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真是一座万载不化的冰山啊!
凡人墨钰狭长的眸子里,燃起炽烈邪火。
但也正因如此,本座便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当冰山崩塌,被彻底玩坏的时候、
哭著求饶的模样————那该是何等的反差动人,倾国倾城啊!
「墨道友倒是谨慎。」
温青敏锐察觉到身后男人卑劣下流的意图,美眸露出一抹无奈,试图将话题往别的方向引。
「只是本宫实在好奇,以阁下这等实力,这人界之中,究竟还有何等力量,能逼得道友也不得不隐姓埋名?」
理智告诉她,只是满足对方兽欲便能换取这样一尊助力,她赚大了。
对于元婴修士而言,身体不过是用来承载元神的臭皮囊罢了。再加上墨钰这人好似有病,只是单纯的贪恋女色,而非想要采补她。
所以,理智上她在当初答应时便做好了准备。
可仅仅是被墨钰这般近距离地用炽热目光盯著,嗅著他身上的气味,温青便只觉喉头发紧,心理上怎么都过不去。
这与美丑无关,纯粹是对这种发情雄性生物的极度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