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凭十八分之一的力量,想要对付一个元婴中期巅峰修士,确实太勉强了。」
长枪血影摇了摇头,随后露出一抹笑意:「可是,大长老,你真的打算把我这具化身,连同你们星宫六位元婴期的同僚————一并在这里镇杀吗?」
听到这话,金魁大长老的身躯僵了一下。
「哼,老夫自有分寸,何须你这妖孽操心!」他虽冷笑嘴硬,面具下的五官却已经扭曲抽搐。
这正是他为何不直接出手给他丫的轰成渣,还跟墨钰打嘴炮的原因。
放眼望去,那另外十七道血影已跟六名星宫长老搅杀在了一起,战场混乱不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这枚金印固然能将这十八个化身碾成血沫,但他真能毫无保留地砸下去吗?
不说他有没有这个决断,那六名元婴长老亦未必都有杀身成仁、为宗门尽忠的觉悟!
别看这几位长老此刻被几道悍不畏死的血影欺入近身,打得狼狈不堪、左支右绌,可他们能活到今天,哪个身上没件防御法宝的?
这一金印砸下去,或许能砸死没有法宝护身的血影————却绝对砸不死这些被血影压著打的元婴长老们。
「该死的东西!」
一种被肆意戏耍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心中悲愤无奈之际,金魁大长老只能将满腔狂怒的杀意,全撒在眼前这个与自己对阵的长枪血影身上。
「轰!轰!轰!」
漫天金印虚影如颗颗陨星砸落。
大地震颤,观星台大范围坍塌。
长枪血影退无可退,眼中战意却燃得愈发疯狂,掌中龙枪狂舞,血色罡气化作道道逆天而上的月牙,纵横四野,撕裂金芒。
此时的他,就仿佛狂风暴雨中一株孤草,无比坚韧。
金色陨石雨虽然压得他难以抬头,但他却能凭借出神入化的枪技,每每寻找破绽点碎金光,外加一身怎么打都打不烂的万龙魔铠硬吃剩余的冲击力。
金魁大长老错愕发现,短时间内,自己竟真奈何不得他。
万丈云海之上,狂风凛冽,一片冰寒。
机关朱雀背上,三名女修透过因灵力激荡而泛起波纹的护山大阵,俯览著下方战局。
红拂双手攥住栏杆,指节泛白,冷漠古板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而一旁的上官屏则双眸微眯,死死盯著观星台上的激烈战场,眼神中交织著骇然与惊喜。
这男人展现出的实力越不讲理,越证明她所依附的对象没错。
唯独甘如霜,这位作为墨钰枕边人的绝色少妇,眼中神色反倒更加平静些。
她的视线并未完全聚焦在杀戮的血影上,而是不时在战场上方某处空无一物的虚空游离徘徊。
作为墨钰的第一血眷,凭借体内那滴赐予她改善体质的不死鸟精血,让她在这个距离下,能够隐约察觉到墨钰真身所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