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甚至都算不得边角料,只是切盘时,为了美观而没摆上桌罢了,味道其实是一样的。
「你这手艺,跟家里的大厨也差不了几分了。」」维妮娜吃了几筷子,美眸流转,看向身旁容貌比自己年轻时还要精致娇艳的侄女。
「那又怎样?」
舒雅疯狂进食,颇有化悲愤为食欲的架势,「在老师眼里,我这个伺候了他快十年的学生,还不是不如那个他刚收的小子。」
「我看未必。」
维妮娜看著舒雅自暴自弃的模样,放下筷子,「我亲爱的小舒雅,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你表现得还不够主动?」
「哈?」
舒雅无语地白了自己这个姑姑一眼,语气中甚至带有几分讥讽:「您刚才大敞四开地站在老师面前,可谓是直接到了极点,他不也一样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维妮娜却是丝毫不恼,转身拉开酒柜,从中取出一瓶年份古老的红酒,熟练地拔出软木塞,倒出两杯猩红酒液。
「一开始,当他完全无视了我时,我确实也以为我彻底失败了。但是……」
维妮娜端著高脚杯,轻轻摇晃,狭长狐眼微微眯起,「但当那个穷小子意外撞破时,我能感觉到你老师在用余光瞄著我的胴体,而且眼中多了些不一样的情绪……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轻抿一口红酒,将另一杯酒递到舒雅手边。
「有吗?」
舒雅皱了皱眉,努力回想著。她那时光顾著看戏了,还真没注意到老师的眼神。
「相信我,我在这方面有著敏锐的直觉。」
维妮娜摇晃著红酒杯,狭长狐眼微眯,嗓音慵懒:「这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除非你老师是弯的、或者寡人有疾。否则,面对一个身材火爆、长得又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发骚,他不可能没反应的。」
「我们基因武者的生命力堪比怪兽,在这方面的欲求反而比常人更大,也更耐玩,玩的也更花。」
「老师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他……挺强的。」舒雅脸颊微红,也不知是醉酒,还是回想起。
每次自己与老师对练,或者等老师与雷神馆主对练完后、抱他去医疗室静养,确实曾几度无意间瞥见怒龙昂扬的轮廓。
只是她每次想更进一步,都会被老师断然拒绝。
「呵呵,那不就得了。」
维妮娜见自己这小侄女上钩,笑意更浓,「我研究过神州区的文化,神州人普遍对第一次格外看重。而你老师又是个道德感过盛的主,一直以来洁身自好。他不想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交给我这样一个残花败柳的,并不难理解。」
「但舒雅,我亲爱的侄女,你不同……」
维妮娜伸出戴著红色蕾丝袖套的右手,轻轻捧住舒雅的脸颊,大拇指著她娇嫩肌肤:「十年啊。就算一条宠物狗,陪伴了他近十年,也会培养出难以割舍的感情。更何况,还是一条干净、漂亮、血统高贵,又每天黏在他身边摇尾巴的可爱小母狗呢?」
舒雅脸颊愈发潮红,水润双眸中却仍带有一些犹豫:「可是……」
「没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