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我是个吸食三界，想要利用你的野心家？”
墨钰又沉默了下，还是迎着对方的目光，反问道：
“不是么？”
这已经不是什么好人、坏人的问题了。
而是灵韵这个修炼体系，就决定了！
能坐在最顶端的强者，必然是吸食众生的人！
毕竟，灵韵的唯一来源，只有生灵本身！
“额……”
张百忍被他这句直白的反问，给噎了一下。
他尴尬挠了挠头，开口道：
“是……但不全是。”
“这人间，你也看到了。”
他指了指这宁静的杭州城，“如果我真的像你所想的那般，它不会是这幅样子。”
墨钰点点头，这一点，他是承认的。
但，他抬起了手中的影神图，“那这小世界呢？”
“莫说这是虚假的。或者，也并非本界之物。”
张百忍看着画卷，也点头承认道：“这画中世界，也是真实的。”
但他没有详说的意思。
墨钰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放眼看了一圈这人间的杭州城，又抬头望向了天上。
两个世界在他脑海中交织，融合为一。
“呼……”
许久，他吐出一口浊气。
确实。
世界是复杂的，而不是非黑即白。
这个世界，可能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坏。
却也，绝没有他眼前看到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