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了眼潭水旁自己之前用来烤鱼的小篝火,群侠墨钰躬身一拜。
“太师父,弟子去了!”
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这山间的风吹得更急了三分。
仿佛一位脾气暴躁的胖老头在赶人。
群侠墨钰也不恼,只是又拜了三拜。
转身离去,心中踏入长生道的激荡心情酿成一首沁园春,以表心中志向:
“蛰破鸿蒙,谁执星斗,重划河山?
把飞瀑倒卷,银虬淬剑;云台崩裂,紫电磨丹。
缚住心猿,锁擒意马,万卷经书火里燃!
太乙炁,化金光三万,照彻玄关。”
“道君今始开坛。
令周天经络列仙班。
这鞭山煮海,权当茶饭;炼月烹日,不过等闲。
暴君执律,元神镇法,琼楼玉宇掌纹观。
长生路,待踏碎那三十三重天!”
少年豪迈的长啸声,回荡在山间,久久不散。
小篝火旁,一道圆润的身影不知何时伫立在那里,静静的眺望着少年的背影。
“暴君执律,元神镇法?啧,这小子悟的长生道还真是霸道,就是吟诗作词的才华比老道我还是差远了。”
张三丰提起酒葫芦饮了口。
他是何等人物,只凭字里行间,便已然窥见群侠墨钰的道在何处。
“不过若论武功,十九岁悟道的一流高手啊,就是老道当年也没这么离谱吧?”
说起天资,张三丰又想起了几年前因为自己一时疏忽,而导致自己最具天赋的弟子张翠山被五大派逼迫至自尽,心里顿时极不痛快。
但他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了,江湖中的恩恩怨怨永远理不清斩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