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刘伯温直接都笑了。
他一向稳重,可此时也是被林道的大口气给刺激的笑场。
这都哪跟哪啊,怎么就新朝了?
你们也太瞧不起,疆域万里的大元了吧。
此人莫不是疯子,傻子?
刘伯温仔细打量林道,气度不凡,眉宇间皆是自信之色。
并无痴呆之症状。
他想了想“循例即可。”
循例,循谁的例?
自是循前朝之例。
也就是说,原样照搬不动。
循元朝例,或者寻宋朝例都可以。
若是能循宋朝例,那就更好了。
毕竟两宋,可是读书人们的天堂,妥妥的黄金时间段。
“哦。”
林道夹菜,瞥了眼疯狂给刘伯温打眼色的施耐庵,再度询问“我听闻,你与江左名仕欧阳苏,刘显仁,郑士亭,熊文彦等关系密切。”
“他们的想法,是不是跟你一样?”
刘伯温本是个稳重之人。
他也见到了疯狂给自己暗示的施耐庵的眼色。
可今天,他被林道的大话给惹的上火。
毫不犹豫的应声“没错,江左名仕皆是如此心思。”
“唉~~~”
一旁的施耐庵,仰天长叹。
林道瞥他一眼“出去站着去。”
深深的看了眼,满脸都是莫名其妙之色的刘伯温,满心无语的施耐庵,走去了院外。
‘这个蠢货刘基,你可算是把江左的读书人都给推坑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