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凡人肆意妄为的地方,带着这些凡人军士都离开吧。”
潇洒,狂放,不羁。
这就是梁中直此时的表现。
他甚至一剑挑飞了那金甲武将的金盔,露出了其一头花白的须发来。
这个武将就如同愤怒但年迈的雄狮,瞪着梁中直怒吼:“大廖东护王在此,有本事杀了本王啊!”
梁中直闻言惊讶,还有这种好事?
东护王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成了他的俘虏!
赵以孚在不远处正有些狼狈地抵挡来自六大邪修的攻击。
此时见状立刻大喊一声:“师父,把人丢过来!”
他是真的被打毛了。
捏死了牛统领那是被他近身压制了,可是现在那六大邪修一同以术法攻击。
那死魂居士挥动黑幡使出一道道恶毒诅咒,食心媚狐则是用各种幻术迷惑他的视听,骨魔远远的连续激射骨刺进行覆盖攻击,无情剑魔则是施展御剑术以邪门又强劲的剑气进行攻击,白玉蛇姬用的是毒攻令人防不胜防,鬼童子则是不断地发出一些刺耳尖锐的声音扰乱着他的元神。
好家伙,六个人的手段一齐上来,让赵以孚手忙脚乱根本难以应对。
当然,他这边手忙脚乱,那六人更是越打越惊恐。
他们还从未见过这种能够抵挡他们所有人齐攻的人物。
赵以孚那一身护体真气浑厚而坚固,防御强得不可思议。
此时梁中直见状还以为赵以孚是要用这个东护王来作为要挟呢,所以毫不犹豫地脚下踩出一条冰道,将这东护王的身上都以坚冰封锁,而后一路滑了过去。
他想得还挺贴心,担心这王爷就这么死了。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自家徒弟的节操。
“来得好!”
赵以孚看到了那被送来的东护王,欢欣雀跃地也在地上踩了一脚。
同款冰道出现,而后将这东护王一下给滑到了自己面前……当肉盾!
“混账!”
“好你个狗贼!”
“无耻!”
“……”
那六大邪修破口大骂,因为赵以孚竟然躲在东护王身后向他们发起冲锋!
他是没杀东护王,可是如果他们的法术、攻击落在东护王身上岂不是就变成他们把大廖的王爷给打死了?
这何止是大廖的王爷,更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啊。
这个时候,六大邪修只觉得赵以孚无耻至极。
他们不得不想办法延阻赵以孚的行动,至少也要把东护王给救下来。
他们依然各施手段,可是在烈度和力度上显然那就要比先前差了许多。
赵以孚用守仁法硬扛着攻击,等到了一个恰当的时机猛然将那身穿金甲的东护王往前一推……
这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六名邪修中有三人去接应东护王,两人转为防御,只有一人继续对赵以孚进行输出……就是那食心媚狐,依然企图用幻术来迷惑赵以孚。
殊不知,如此一来就等于是让自己彻底暴露在了赵以孚的锋芒之下。
他毫不犹豫地向食心媚狐一步踏出,同时手中纯阳伏魔剑以一个精妙的剑路刺出。
她慌忙施展幻术让自己一下分出了数十幻身,让人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她的真身。
说实话,这幻术的确很强,但是纯阳伏魔剑的威力却超乎包括赵以孚在内的所有人的想象。
它仿佛会自动索敌,那微微颤抖的剑身给了赵以孚一个十分明确的指向。
它在渴求鲜血,渴求灵魂的献祭。
它迫切地希望赵以孚能够将它刺入那柔软喷香的肉体中,体会沐浴鲜血的酣畅淋漓。
赵以孚目光微微暗沉了一下,随后顺着纯阳伏魔剑的意思目标明确地怼了上去。
食心媚狐看着赵以孚那雄壮得令人浑身发颤的身躯毫无迟疑地迎面撞过来,一刹那惊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