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毅已经命令各部追击、伏击大周各军。
彻底乱了。
如果现在有一部集结,给予追击的大新军反击,那么因为追击散开的大新军,必然会吃苦头,可现实是没有一支军队愿意留下来阻击。
昌平州。
各处城门紧闭。
城门里任何山人海,各处溃兵聚在一起高呼开门。
全副武装的守兵刀刃对著他们,为首的将领喝道:「退回去!~所有溃兵归营,既往不咎,否则严惩不贷!赶紧退回去。」
嗓子都吼哑了,可溃兵们反而越来越多。
到处是人挤人,人群中被挤压的士兵发出痛苦的声音,有人想要维持秩序,有人试图夺回城门。
「嘚嘚嘚。」
一行身披盔甲的甲骑从外头挤进来,手里的鞭子不停地挥打周围的士兵,一个个穷凶极恶,面目狰狞,被打的士兵们敢怒不敢言。
几十重甲骑兵竟然「打」开了一条通道。
「开门。」
为首的年轻将领呵斥道。
守将认出了对方,皱眉道:「冯紫英,难道你不知道忠顺亲王的命令吗,没有忠顺亲王的命令,谁也不能出城!」
「我们奉命出城打探敌情。」
「可有王命!」
「提督手令即可,何须王命。」
那守将咬了咬牙,拒绝开门,双方剑拔弩张。
周围的溃兵们更是蠢蠢欲动,犹如洪水即将冲开水闸,那守将小声说道:「冯紫英,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开城门的后果,你看看你身后。」
冯紫英犹豫了。
现在城门一开,那就再也关不住了。
「开门。」
冯紫英身后传出厚重的声音。
众人望去。
一名甲士取下面甲,露出一副六十余岁的威严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