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好笑道:“搭了那块布能掩饰什么。”
魏照没有做声。
为大同说好话,他是办不到的。
明明大同军南下太原,这么大的事情发生,大同竟然如此平静,一点恐慌都没有。
百姓们如此就不提了。
可那些读书人呢?
三百万两银子,他们竟然给王信送了三百万两银子。
魏照感到不可思议。
这与他的想象截然不同,王信使了什么法子,让自身利益受损的他们竟然甘心支持王信?
来到一处大宅子门口,魏照停下了脚步。
周家与王信的仇恨多大?
竟然出了二十万两白银。
周家这几年颇为不顺。
周温安顿好父亲的丧事后,除了忙柜上的生意,其余事一概不问,整日躲在家里闭门不出,任由外界的变化,独这里的小院佁然不动。
“老爷,老爷,抚台大人上门了!”
周温一惊。
嘴角不禁露出苦笑,“怕什么来什么。”
“那见不见?”
管家问道。
对方可是大同巡抚,放在以前敢不见?
今非昔比,管家也知道自家老爷在躲什么。
“如何能不见,我亲自去迎。”周温不敢耽误。
大哥死后,家人遭受牵连,流放去关外胡寒之地,除了两个六岁以下的侄儿免于处罚。
流放去关外的嫂子,自己是无能为力阻止。
不过两个侄儿没有亏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