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吉甫脸色凝重,逐渐变得坚定。
不再指望恩师,也不再奢求两全其美,比起名声受损,总比满盘皆输要强。
“才两天。”程之信迟疑道:“要不要再等等。”
等什么。
程之信也不清楚。
等周翁醒过来,等宫里的消息,又或者等别的好消息.程之信下意识的避开心里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不能再拖。”李源摇头否定,惋惜道:“早就应该动手。”
平白耽误了两天。
两天啊。
李源心里实在是忐忑,忍不住抱怨:“此事如何敢耽误,越快尘埃落定越好,迟则生变啊。”
张吉甫颔首。
随即派人去请刘齐。
李源离开内阁,与程之信告别后,看着程之信轻松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羡慕。
脑瓜子单纯的人挺幸福的。
不用操心,全凭运气,傻人有傻福。
“唉!”
李源叹了口气,刚准备坐回轿子,突然有人悄然靠了上来。
“你是?”
李源平静的问道。
那人悄无声息的掏出一块牌子。
李源看后大惊。
半晌,李源点了点头,跟着那人走了。
此时。
通州。
自从京营扑灭山东民乱凯旋归来后,张吉甫除了提拔他的铁杆亲信刘齐,竖立在京营的威望外,并没有人们意想之中的大动干戈,反而大力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