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急着戴罪立功啊。”
李豪从屏障后走了出来,一针见血的指出,“翁主不要被他蒙骗了。”
“他说的也没错。”陶鏴淡然道:“压他这么久,是为了磨一磨他,让他不敢再疏忽大意,无论如何,也得夺回杨武峪。”
“此地的确重要。”李豪顺着巡抚大人的意思说道。
“拿回此地不是关键,而是要让王信收敛些啊。”
陶鏴叹了口气。
陕西的民乱不但没有扑灭下去,反而比山东那边闹得还要大,竟然糜烂数府,如果不是黄河阻挡,恐怕都要影响到山西了。
陕西同僚的告急,京城的局势,各处的隐患。
其实陶鏴不是很在意。
他还能在山西做官多久,如果是往常,自己早就调走了。
只是呢。
王信此人在大同的做法,陶鏴深深感到了威胁。
他老家几万亩地,为了这几万亩地做了多少事,按照王信在大同的搞法还了得?要不然太原府人人自危,把众人逼得竟然掉头支持武官去了。
太原府上下还从来没有这么齐心过。
天灾人祸何处不含缺粮缺钱,唯独这件事上给的痛快。
“扑哧扑哧。”
营寨里。
竟然竟然吃大米饭。
士兵们如狼似虎,一个个狼吞虎咽,恨不得一口气吃完,吃完了赶紧去添下一碗。
最大的一处帐篷。
“头儿,真没有事吧?”
李兆忐忑的确认。
他们回来的路上实在是饿得不行,劫掠了一把,放开就不可收拾,士兵们劫掠了一路,一个个争抢财物,杀伤了不少百姓。
回到太原后,众人这才又惊又怕起来。
不过要说后悔也不至于,虽然城外头的都是穷人,但是积少成多也收获颇丰。
“现在怕了。”
张义瞪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