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西宁郡王。
西边的戈尔丹汗越来越强势,西宁郡王还指望着朝廷。
四王守边,虽然有边患,但也让朝廷的确省了不少心,最着急的是四王,往往要求着朝廷。
前些年为了加强京营,抽调宣府蓟州真保昌平四镇兵力,以至于这四镇兵力合起来也不足二十万,实际更少,如今开始改革,兵册兵额只保留十二万。
所以一个京营,目标十八万;一个大同镇,目标十万,与辽东镇数量并居第二,远超第三太原镇的六万兵数量。
而大同镇又没有辽东都司与东平郡王的内斗因素。
所以京营十八万,大同军镇十万。
有了这二十八万兵力在手,其余各镇都不敢惹事,只能小心翼翼听朝廷的话。
张吉甫坐在案几后一动不动,已经枯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管家劝了一回,被骂了出来,从来没见老爷如此愤怒,管家在门口等候,不敢进去打扰,连少爷也不敢进去,乖乖等在门口。
“二百万两银子。”
“为了这二百万两银子,费劲了心思,现在倒好,处处闹了起来。”
张吉甫终于坐不住,心情烦闷的起身。
自言自语来到一副画前。
墙壁上悬挂的“六龙图”,出自于南宋陈容所画,极为的名贵,千金难求,一副画可以卖一万两银子,而且有价无市,追求者众。
这是去年年关前,张文锦归京所送。
不光是自己,朝堂诸公都有收到,各有一份名贵的礼品,可见张文锦的孝心,难怪名声不错,很多人喜欢看重他。
“父亲。”
终于。
张吉甫的长子大着胆子走进来,说道:“李督院认为张文锦办事可靠,能力卓越,在大同的时候信手沾来,没出任何事,提议让张文锦回大同,父亲为何拒绝?”
“张文锦又给你送礼了?”
张吉甫鄙视了一眼。
没想到父亲问的如此直白,其立即结巴了起来。
自家子弟多不成器,张吉甫有些理解了恩师,恩师喜欢弟子,更胜于儿子。
“张文锦有个屁的本事。”
张吉甫越发烦闷。